骆驼泉


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骆驼泉是撒拉族之乡传说中的一处圣迹。因一峰神奇的白骆驼,载负着撒拉族沉重历史,自中亚撒马尔罕至此卧泉化为白石而得名。相传,在中亚撒马尔罕有一个小部落,为首的头人是兄弟俩,名叫尕勒莽和阿合莽,在群众中威望很高,因受到当地统治者的忌恨和迫害,于是他们率领同族的18人,牵了一峰白骆驼,驮着故乡的水土和一部《古兰经》离开撒马尔罕向东寻找新的乐土,路上他们经天山,过嘉峪关,绕河西走廊,渡黄河,来到循化境内。经夕昌沟,越孟达山上了乌土斯山。这时天色已黑,苍茫中走失了白骆驼。第二天,他们在街子东面的沙子坡下发现一眼清泉,走失的骆驼卧在水中,已化为白石。他们试量了当地的水土,与故乡的水土完全相同,于是便在这里定居下来。历经艰辛的骆驼安详地静卧在泉水之中,与他们日夜相伴,泉水澄澈清亮,汨汨流淌,四季不断,便将这个清泉起名为“骆驼泉”。80年代初,政府拨款重修骆驼泉围墙和大门,泉边用花岗石雕刻骆驼石像,种花草树木,建水榭碑亨。重修的骆驼泉,明澈如镜,涟漪荡漾,蓝天白云,倒映其中;精雕细琢的石骆驼,伫立泉傍,昂首挺胸,栩栩如生。离骆驼泉不足百步,便有撒拉族祖寺街子清真寺和始祖尕勒莽、阿合莽陵墓。两棵葳蕤苍翠的古榆,交相辉映,自然盖住陵墓的顶,别具风情,常有游客观光。骆驼泉与毗邻的街子清真大寺,尕勒莽、阿合莽陵墓,珍贵手抄本《古兰经》,近千年古杨和百年古柏相互映衬,构成了撒拉族沧桑历史的见证和研究撒拉族历史沿革的有利依据。每年在此举办民俗饮食节、手抄本《古兰经》展示研讨会、刺绣展览节。

        骆驼泉位于循化撒拉族自治县积石镇西4公里的街子村清真大寺附近。它虽是一泓不大的清泉,但却是撒拉族之乡的一处圣迹,也是传说中撒拉族的发祥地。

        该泉与撒拉族的来历有关。民间传说,撒拉族的祖先原是居住在中亚撒马尔罕的一个小部落,为首的头人是兄弟俩,名叫尕勒莽和阿合莽,在群众中威望很高。后来,因国王忌恨而被迫离开家园,四处流浪。他俩带着同族的18人,牵了一峰白骆驼,驮着故乡的水土和《古兰经》,向东寻找新的乐士。一路上,他们经天山,过嘉峪关,绕河西走廊,渡黄河,辗转来到积石山下。不料,黑夜中走失了白骆驼。第二天,他们在街子东面的沙子坡发现一眼清泉和走失的白骆驼(已化为白石卧在泉边),于是便在这里居住下来,并将这个清泉起名为骆驼泉。

        骆驼泉被撒拉族视为圣泉,在撒拉族文化中占有重要地位。前几年,当地人民为了保护骆驼泉,在泉边修建了围墙和铁栅栏,围墙内种上了松柏、果树和鲜花,还在园内泉边雕塑了三座不同形状的大型骆驼石雕像,修建了水榭和亭阁。骆驼泉的景点面积约为3500平方米,呈一长方形。中央部分为一长约40米,宽约20米的水池,泉水从池中央的泉眼中涌出。池深0.6米左右,周边为水泥砌成。

        骆驼泉为撒拉族的珍贵历史文物。相传在7百多年前的元代,中亚细亚的撒马尔罕地方,居住着一个充满英雄业绩的部落。他们是乌古斯撒鲁尔的一支,首领是阿合莽、尕勒莽两兄弟。他们兄弟俩率领族人出征作战,每次都能取胜;带领部落的人四处作生意,每次也都能发财。因此,部族的人日子一天过得比一天好,阿合莽和尕勒莽两兄弟在众部落中的威望也一天比一天高。撒马尔罕的国王出于忌恨,和王公贵族们设下奸计,要把他们兄弟置于死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兄弟二人得到先哲的启示,远走他乡,到东方寻找乐土。于是,阿合莽和尕勒莽便率领族人进行了一次艰难、壮观的民族大迁徙。他们牵上了一匹白骆驼,灌上了一罐清亮亮的故乡水,装上了一袋肥沃的故乡土,还带上了一部《古兰经》。他们涉过了29条恶水,穿过了29片密林,越过了29处大漠,终于行到循化境内黄河岸边的乌土斯山上,这是他们将要翻越的第30座大山了。这时候天慢慢黑了下来,人们忙碌着扎帐房,生火做饭。突然发现驮经的骆驼不见了,大家赶忙点起火把,在山坡上四处寻找。寻到天亮,人们在街子河东边沙坡下,看见了一片绿色的芦苇,芦苇丛中有一池泉水。啊!那不是白骆驼吗?人们欣喜若狂地朝泉水跑去。可是跑到跟前一看,白骆驼已经变成了一尊洁白的石头。他们眺望这一带山水,密林层层的丛山上,紫气氤氲;金灿灿的黄河两岸,川道平坦。人们拿出故乡的水和泉水比,两处泉水一样样的清亮,一样的甜醇,他们取出故乡的土和河边的土比,两地的土壤一样重,一样肥沃。人们欢呼雀跃,举起《古兰经》顶礼膜拜。哦,这就是千里寻求的乐土呀!

        世代居住这里的藏族朋友,再三挽留勇敢善良的阿合莽和他的族人们留下来。蒙古族牧民兄弟更是胸怀大度,情愿以丰美的水草相让,而自己却赶着牲畜,迁往青海湖边放牧。阿合莽兄弟率领的撒鲁儿人,便高兴地在这里居住扎根了。从此,他们把这一池永不枯渴的清泉,亲切地叫做“骆驼泉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在撒拉族青年的婚礼上,仍然可以看到这样的舞蹈,有两个人翻穿皮袄扮演骆驼,另外两人身穿长袍,缠上头巾,扮演尕勒莽和当地的蒙古人。他们边舞边唱,一问一答,追述祖先迁徙的过程和沿途的见闻,以生动的歌舞来纪念祖先为寻找乐土所经过的艰辛历程,赞美撒拉人勇敢不屈的性格以及同蒙古人的深厚友谊。

        早春,在黄河岸上露出了笑脸,嫩黄的柳丝在晨曦中摇曳,在密密的芦苇丛中,一池清泉水熠熠闪光。近前一看,池水清澈见底,连那布满池底的水草叶儿也能数得出来;四周干苇丛中,新芦芽儿已窜出水面;水中映出大榆树刚绽露的红色花芽,象是先圣撒落的天花。池中间,在朦胧的晨光中,两块白色的石头显露地水面,一高一低,象是一对驼峰。那骆驼的身体卧在水底,全身被碧绿的水草围绕,在汩汩冒出的水泡中,时隐时显,那头呢?是否伸进了泉眼,把昌莹的水珠不停地由鼻孔喷出!还是在深深地埋头沉思?

        突然,一声悠扬的唤礼声,从苍翠的八棵古柏中飘来。寻声望去,只见那高高的尼地罗(清真寺中传布做礼拜的召唤楼)顶上,一位身穿黑长袍,头戴白缠头的满拉,转着方向,高声召唤教民们做礼拜。不用说,那就是闻名遐迩的街子清真大寺了。清真寺有两座高峻的尼那罗楼,全是木质结构。古柏和老榆树的下面,有两座长方形墓庐,埋葬着阿合莽和尕勒莽。中间一座面向西方克而白(麦加圣地)的聚礼堂,单层歇山式屋顶,青筒瓦面,屋脊上饰有宝瓶、宝剑和新月,显得庄重肃穆。望着这富有神奇色彩的骆驼泉和雄伟壮观的阿拉伯建筑,使人们仿佛看到了阿合莽、尕勒莽两兄弟率众艰难跋涉的身影,看到了撒拉族人民的匠心独运。痛心的是,在十年动乱期间,它没有能逃脱被扫荡的厄运,连那两块让人们幻想离奇的白石头也不知去向......

        国家先后拨款30多万元,依照新疆哈什大寺的形制,修复了街子清真大寺。高大的30根方立柱支撑四面,堂顶正中的圆形穹顶上,一轮新月在秋阳下灿灿发光,四角四个穆拉连塔楼上,安装了扩音器。宽敞的殿堂里,装有金色的明珠吊灯和花形壁灯,地板上是清一色的方形礼拜跪毯,一排排一行行的有五六百块。高高的屋檐下一块巨额挂匾,金字书写“真教重光、维护团结”八个大字,是县镇人民所送。